云清暖Ly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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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道长】青山绿水图(来跟高考作文的风!)

       因为想吃烤鸭啦所以狙一波北京卷!青山绿水图……那就真的写个有青山有绿水的景咯?请原谅我如此表象化的理解,并且,相信我,糖,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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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林静谧安然,随夏夜微风吹拂微微摇曳,将柔软的月光筛成片片霜雪凝于山坡碧草。前有疏梅筛月影之观,如今入夏,将梅换为竹,同是筛月影,前者柔和绮丽,后者宁静清心,是夏日蝉鸣阵阵伴浅塘中蛙鸣声声溪流泠泠作响中不可多得的宁静之象。此山并无陡峭山坡,伴以山坡上幽静竹林,林间一汪溪水潺潺,朝晖夕阴之时依稀云雾缭绕,也堪称不可多得的相得益彰。于山脚下抬眸高眺,可依稀辨认出竹林掩映中一座小亭的轮廓,约是先人登山后方便登高远眺而建吧。
  亭中一道子,黑色道袍与漆夜交织,左手执《庄子》,石桌上红泥小炉中噼啪的火星声偶尔响起,正慢慢地煨着新茶。小炉边两把长剑并排躺在桌上,水雾打在剑柄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应是触手极为冰凉如霜雪才会如此吧。道子面容清冷,可一双眼眸却透出些温和,细细看来却不觉矛盾。许是道子气场过于疏离,蛙鸣与蝉鸣竟也安静下来,只余小溪奔流之声过耳,叮叮咚咚,极有韵律。
  然而,这富有节奏的溪流声却突然乱了拍子。
  黑衣道子微微皱眉看向溪流处,手上的书卷却突然滑落于桌面。溪流中站着一位白衣道子,正提着道袍衣摆试图淌过溪水。白衣道子披下的墨发后一条白色锦带打了个规整的结,锦带将他双目遮住,瞧不见溪水中光滑的鹅卵石,踩上去随时可能滑倒。可白衣道子身手极其敏捷,耳力也出奇的好,静静听了一会儿,脚下踩着安稳河沙涉水上岸,并无任何意外。黑衣道子就这样注视着白衣道子,温和的眼瞳中迸发出一丝星火。良久,良久。茶滚了冒出的咕噜咕噜声与水烟迷蒙而不自知。落于桌面的庄子被风吹至合上而不自知。桌面双剑凝上的水珠过多滴落在石砖上而不自知。
  天地间,唯此一人而已。
  卿涉溪而登彼岸,南华卷,无心去翻。
  似是察觉到不远处视线中闪烁的温度,白衣道子转向石亭方向,有些紧张的,试探一般地开口唤道:“子琛?”
  宋岚忘记了自己是如何站起身的,也忘记了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向月光下的白衣道人,只记得月光下他笑得温和缱绻,微风撩动他的衣袍和发丝,身后是绿水环绕,月上中天,一时间映得天地失色。
  明月清风晓星尘。
  “星……辰”宋岚的内心连忙回应。无数次设想过晓星尘完完整整地,就这么安然无恙地站在他面前的情景,可是,当真真正正面对着这样一天的时候,却还是自己先乱了阵脚。宋岚察觉不到自己是否呼吸急促——死人哪来的什么呼吸,但是他十分清楚,道袍下的手指,在微微地抖着。
  “子琛,我回来了。”比起宋岚的紧张,晓星尘却显得怡然自得,语气一如多年以前来白雪观找他时的愉悦自然。仿若什么也没有发生。可那对在自己眼眶中看着面前以白锦覆眼的星尘的眼珠……那口中空荡的感觉……又在残忍地昭示着,什么都发生了。
  似乎终于确认了面前的人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宋岚匆匆开口,那几个字就要脱口而出……却毫无声音。宋岚的眸光一黯,是啊,他怎么可能亲口告诉他。宋岚的头不由自主低了下去,不敢看晓星尘的眼睛——即使那里已经是一片白色锦带。
  “子琛你不说话我就默认你欢迎我回来了吧。”许久的宁静后,晓星尘轻笑一声,自顾自接着说了起来,“说起来,子琛你一直不爱说话呢,总是少言寡语的还有些拒人千里之外的脾气,那个时候去白雪观找你,没少听你的师兄弟发牢骚说受不住你沉默寡言的无趣劲……”
  晓星尘的语气温柔,只几句便将宋岚带回往日气氛。
  宋岚的确不爱说话,也只有晓星尘来拜访时会多上几句,每每引得白雪观众人直呼罕见。
  彼时年少,意气相投,正是风华正茂时节,一傲雪凌霜一明月清风,为人所称道赞颂传为佳话。
  大抵是人生中最好的时节。
  “现如今……怎么发牢骚……也没什么用了吧。”晓星尘的语调突然有些哀伤,脸上温和的浅笑一瞬间有些虚伪起来,竟慢慢演变成苦笑。
  晚风倏忽间疾吹起来。
  宋岚只瞧见晓星尘嘴角勾起个极为牵强的弧度,孑然立在瑟瑟晚风中,衣袂纷飞,发丝摇摆着遮住他颇为俊郎的脸庞。月光打在他身上,竟也有些熟悉的清冷感,那种自己身上的,自从晓星尘离开后常相伴的孤寂感。宋岚一瞬间不由自主冲向前方,一手迅速握住他手腕,似是很怕面前人在下一瞬间消失一般旋即将他牢牢压向怀中。那个看上去如此孤寂的人啊,入怀却温热得让人不舍放手。内心的叫嚣就那么毫无阻碍的,如同困于峡谷的溪流终于寻到方向一般奔流而出:“星尘,对不起,错不在你——!”
  一时间星光璀璨如炬,漫天星河流光闪烁,将一片竹林照得发亮。来不及诧异为何星光突然如此刺眼,宋岚的心中满是对自己突然能够发出声音的迷茫,和终于将长久以来深埋于心中的几字呐喊而出的酣畅淋漓。
  待他醒来,说对不起,错不在你。
  “子琛。我啊,从未怪你。”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怀中突然失去了那引人眷恋的温暖。宋岚盯着自己空落落的怀抱,似乎还惨存着刚才那人的温热,耳边似乎还留着他的轻语。
  星光突然更加灼眼,宋岚只觉得眼底一疼,面前转而一片漆黑。可即使如此,宋岚却依旧深吸一口气,再将那口气尽数喊出喉咙:“星尘——!”
  再无声音。
  面前天光大亮,早已日上三竿。没有什么竹林石亭流水半山,有的只是一间客栈最普通不过的客房。
  客房西北角一张小几摆着红泥小炉,炉中炭火早已烧尽,炉上茶水也已凉透。桌面上一本庄子搭在两柄长剑上。霜华拂雪。小几上还散着一幅卷轴,画上是一座青山,山坡上尽数被竹林覆盖,竹林中溪水奔腾,竹林幽深处一座石亭独立——是昨天于集市偶然买下的画卷。
  宋岚将手探向枕头底,摸出一只小小的锁灵囊。那里装着他此生最想再见一面的人仅存于世的残魂。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如梦。如今头一次梦见他,于梦中道出那句对不起……竟是如此让他希望着有一日可以将此变为现实。
  但是于现实来讲,这句对不起,怕是永远说不出口。
  没有舌头的人,拿什么说这句话。
  宋岚的目光掠过霜华拂雪,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一般,从笔架上取下笔,沾上墨汁,于画卷右上角题字。
  “对不起,错不在你。”
  无论如何……到相见那日,把图拿给他看,或许还能看见他温和的浅笑,真真切切地听见他说上一句——
  子琛,我啊,从未怪你。
  
  End.

看到最后的亲们别打我呀……我真的努力糖了但是最后还是没压抑住刀党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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